大蒙古国的行尚书省和札鲁花赤

作者:大蒙古国的行尚书省和札鲁花赤 来源:未知 2021-10-12 19:24   阅读:

五被委爲“行省”的各地方军民长官,似乎大多都有“银青光禄大夫”以上的“官阶”。《元史》卷一五二《张子良传》:“岁戊戍(太宗十年),太宗命[


被委爲“行省”的各地方军民长官,似乎大多都有“银青光禄大夫”以上的“官阶”。《元史》卷一五二《张子良传》:“岁戊戍(太宗十年),太宗命[张子良]爲京东路都总帅,授银青光禄大夫;升京东路行尚书省、兼都总帅,管领原附军民,进金紫光禄大夫”67。暨,《民国平度县志》卷三录张杞《重修磐石上清观记》:“特进、行山东东淮南路行尚书省事杨妙真立石”68。“行省”路的“兵马都元帅”,则也都有“龙虎卫上将军”以上的“官阶”。《元史》卷一四九《王珣传》、卷一五一《杜丰传》:“丁丑(太祖十二年),帝嘉其功,赐金虎符,加金紫光禄大夫、兵马都元帅,镇辽东[路],便宜行事”。“壬午(太祖十七年),授[杜]丰龙虎卫上将军、河东南北路兵马都元帅,便宜行事”69。不仅如此,还存在着“官阶”的升迁。《元朝名臣事略》卷六《万户严武惠公》:“岁庚辰(太祖十五年),太师、国王(木华黎)承制授[严实]金紫光禄大夫、行尚书省事”70。《遗山集》卷三○《毕某神道碑》、卷二八《完顔怀德神道碑》: “丁亥(太祖二十二年),先相、崇进(严实)乙太师(孛鲁)命召成侯(江),从之而西”。“天兴壬辰(太宗四年),[完顔]从政率老幼千人,归[山东西路]行台、特进公(严实)于东平,给使帐前”71。
“行省”路与“总管府”路一样,稍後都由大汗派驻“达鲁花赤”。到何之(梁太济)先生曾在《关於金末元初的汉人地主武装问题》文中列举“蒙古统治者以亲信爲达鲁花赤”:“[据《元史》卷一五○《赵瑨传》、卷一二五《赛典赤赡思丁传》、卷二四《速哥传》、卷一二○《曷思麦里传》:]太宗五年,又迁赵瑨中山、真定二路达鲁花赤。睿宗监国元年,又改赛典赤赡思丁太原、平阳二路达鲁花赤。太宗七年,以速哥爲山西大达鲁花赤,西山之境,八达以北,皆由其主之。太宗十二年,进曷思麦里怀孟、河南二十八处都达鲁花赤”72。仔细分辩,至少“山西大达鲁花赤”、“怀孟、河南二十八处都达鲁花赤”二职系是“行省”路的“达鲁花赤”。後者,欧阳玄《圭斋集》卷一一《偰氏家传》:“寻(太宗六年)授[岳璘帖木儿]河南等处(路)[行省]军民都达鲁华赤,佩金虎符”73。此外,《秋涧集》卷五一《李益立山神道碑》:“宪宗命锡[李益立山]金虎符,充大名路[行省]都达鲁花赤”。“相(彰德路)、魏(大名路)之郊,民安田里,暮夜绝桴鼓之警”74。刘敏中《中庵集》卷六《纯直海神道碑》:“癸巳(太宗五年),赐金符,授[纯直海]益都[路]行省都达鲁花赤。丁酉(九年),迁京兆[路]行省”75。
即使是有分支的“行省”路,拥有机构主持者资格的,也并非都只有“行省”和“达鲁花赤”二人。如非“也可札鲁花赤”主掌的燕南路或燕京路“行省”,除石抹咸得不外,《元史》卷一五○《耶律阿海传》:“[耶律阿海]子:长忙古台,在太祖时爲御史大夫、佩虎符,监战左副元帅官、金紫光禄大夫,管领契丹、汉军,守中都(燕京路)。次绵思哥,守中都路也可达鲁花赤,佩虎符”76。又,李涵先生《蒙古前期的断事官必闍赤中书省和燕京行省》一文:“《元史》卷一五○《石抹明安传》:中都既下,加[石抹明安]太傅、邵国公,兼管蒙古、汉军兵马都元帅。丙子(太祖十一年),以疾卒于燕城。子二人,长咸得不,袭职爲燕京行省。次忽笃华,太宗时,爲金紫光禄大夫、燕京等处行尚书事、兼蒙古、汉军兵马都元帅。石抹明安、咸得不之称行省,不过沿袭金人之旧而假以自称,至於忽笃华则实有专职”77。其实,石抹忽笃华的地位与其父、兄和耶律阿海子绵思哥仿佛,他也就是《至正析津志辑佚》《学校》中提到的“胡土花小通事”:“大都[路]南城文庙有己酉岁(定宗後称制元年)《道士石刻诏》:皇帝圣旨道与朵罗、咸得不、绵思哥、胡土花小通事、合住、迷速门并十投下管匠人官人:这必闍赤一十个孩儿,教汉儿田地里学言语文书去也”78。
《元史》卷二《太宗纪》:“太宗二年十一月,始置十路徵收课税使,以陈时可、赵昉使燕京,刘中、刘桓使宣德,周立和、王贞使西京,吕振、刘子振使太原,杨简、高廷英使平阳,王晋、贾从使真定,张瑜、王锐使东平,王德亨、侯显使北京,夹谷永、程泰使平州(兴平),田木西、李天翼使济南”79。其实,“十路”之路即“行省”路;因此,“徵收课税使”所在的“徵收课税所”是爲“行省”路一级的机构。《牧庵集》卷二二《荣佑神道碑》:“太宗三年辛卯,河北东{西}道(兴平路)课税[所]辟[荣兴]爲沧盐办课官”80。《元史》卷一六三《马亨传》:“庚寅(太宗二年),河北{东}西(真定)路课税使王晋辟[马亨]爲掾,以才干称”81。《滋溪稿》卷三《陕西乡贡进士题名记》:“[太宗九年],即遣断事官术虎乃、宣差山西东(宣德)路徵收课税所官刘中巡行郡国,程试故金遗士,中选者复其家”82。袁桷《清容集》卷三二《李从益行述》:“[李从益]大父某爲山西西路(西京路)课税[使]”83。而在後增设的河南路“课税所”,还有记载提到它的经管范围。《还山稿》附录赵复《程氏墓碑》:“戊戍(太宗十年)八月,授[杨奂]河南路(南京路)课税长官,东履海、南际淮、西至潼陕、北抵河,咸隶焉”84。
  注释:
67 页三五九八。
68 台北,成文出版有限公司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原刊本,页一九八。
69  页三五三五、三五七五。
  70 页九一。
71 页二下、一一上。
72 载《元史论集》,页一九一、一九二。
  73 《四部丛刊初编》景印成化刊本,页六上。
  74 页七下、八上。
  75 北京,书目文献出版社《北京图书馆古籍珍本丛刊》影印清钞本,页三一八下。
  76 页三五五○。
  77 页一五一。
  78 页一九七。
   79 页三○。《元史》卷九四《食货志盐法》,页二三八七、二三八八:“太宗庚寅年(二年),始立河间[路]税课所”。“太宗庚寅年(二年),始立益都[路]税课所”。兹二“税课所”当即济南、兴平二路迁治後的单位。
  80 页一○下。
  81 页三八二六。
  82 页二八。
83    《四部丛刊初编》景印元刊本,页一六下。
  84 北京,书目文献出版社《北京图书馆古籍珍本丛刊》影印嘉靖刊本,页七九四上。

  《至正析津志辑佚》《朝堂公宇》录王思诚《中书省断事官厅题名记》:“太宗英文皇帝奄甸中土,肇立宪度,乃置斯断事官。官以断事,名不沿往者,尚忠质也。时居官首者,领政犹卿辅然”85。显然,这里的“断事官”惟指“燕京等处行尚书省”的“也可札鲁花赤”。“大蒙古国”中央政权的“也可札鲁花赤”的委任,盖成吉思汗在位时期。《元典章》卷四九《刑部诸盗》:“皇庆元年三月,奏过事内一件:也可札鲁花赤俺根底与文书根脚里,成吉思汗时分立札鲁花赤呵,诸王、驸马、各怯薛歹、各爱马蒙古、色目人每奸盗、诈僞、婚姻、驱良等事交管来”86。从前、後“也可札鲁花赤”莅职者来看,不难发现:与其说他们大多具有非同寻常的“尊贵”身价,倒不如说他们大多缘与合罕的“亲近”关系而具有非同寻常的“宠幸”恩典。至於各位所命的“断事官”,既有外姓者,也有本支者;如系出自本支,其原来的“血统”也该属於“庶出”。《牧庵集》卷一二《李恒家庙碑》、卷一四《博罗罕神道碑》:“在先朝故事,凡诸侯王,各以其府一官入参决[行]尚书[省]事,公(李恒)代其兄某爲之”。“後诸侯王与十功臣既有土地、人民,凡事干其城者,各遣断事官自司,听直於朝。公(博罗欢)年十六,爲断事官”87。
虞集《道园稿》卷四二《立只理威神道碑》亦记:“曲也怯祖於夏国尝举进士第一人,及见太祖,命从诸王察[合]台镇回鹘。其官曰达鲁花赤,犹言爲之监也。[王薨],执事嗣王妃兀鲁忽纳氏而治其宫室焉”88。关於这位出镇宗王“辅佐者”的职衔,《元史》卷一二○《亦力撒合传》却称:“亦力撒合祖曲也怯祖,太祖时得召见,属皇子察哈台爲札鲁花赤”89。极有可能,“达鲁花赤”是在前的任职,“札鲁花赤”是在後的任职;当然,准确地书写,官称前都应该冠以“也可”或“大”字样。也就是说,与曾爲燕京等处“都行省”的“都达鲁花赤”的札八儿火者一样,曲也怯祖所充当的乃是别失八里等处“行尚书省”的机构长吏。同书卷一二○《札八儿火者传》:“太祖十年,乘舆北归,留札八儿与诸将守中都(燕京路),授黄河以北、铁门以南天下都达鲁花赤”90。该单位的别一任职者,也有出镇宗王“辅佐者”的身份。《勤斋集》卷三《石天麟神道碑》:“[太宗後称制元年,]诏名王(也速蒙哥)帅师征西域,王以裨佐爲请,命公(石天麟)辅行。由是分隶爲断事官、兼教诸王孙。宪宗即位(元年),熟公才德俊,选爲[别失八里]诸路(行尚书省)断事官。时省、部未立,犹相职也”91。
对於任职者多爲“世侯”的“行省”,日本学者前田直典曾在《元朝史の研究》五《元朝行省の成立过程》文中表达过甚爲“权威”的意见:其一,“地方统治区划は大体金朝の路を踏袭し”,因此,不妨进行“路の行省と假称”。其二,鉴於当时的情况考虑,所谓“行省”的责任者,只不过是那些“路の长官となった地方军阀の或者が称したものでぁる”92。可是,就作者业已考述的部份来说,不无更正之处。首先,大蒙古国的“路的行省”乃介於“都行省”下、“总管府”上的一级行政建置,决非缘“世袭长官”僭号的虚衔。《遗山集》卷二八《刘氏先茔神道碑》:“明圣(太宗)继统万国,连绍勳旧大臣行尚书省事於汉境,节制所及,凡二十余道”93。《秋涧集》卷五一《李益立山神道碑》:“岁甲辰(太宗後称制三年),诏选勳能佐行台于燕,上以公(昔里钤部)充,谐往焉。时节制所及二十余道,机务填委,日复一日,公辅相听断,动合事宜,政多便於事者”94。这里所称的“道”,正是这种“路的行省”。因爲如果是其下级的“总管府”路,其数量就远不止“二十余”了。《元文类》卷四《经世大典序录赋典版籍》:“乙未(太宗七年),自燕京、顺天等三十余路,得户八十余万”95。
其次,说大蒙古国时期的划分“大体金朝の路を踏袭”,也并不确切。当完顔氏末叶,其建置体系也已分化出“行省”路和类似大蒙古国“总管府”路的“安抚使”路、“经略使”路。就划分而言,时爲“十七路”;《光绪南阳县志》卷一○录《元天□太一观醮首姓名碑》:“贞佑二年,邓州南阳县北乡黄渠保官人某母胡氏施十七路者:南京(开封府亦河南)路、中都(大兴府亦燕南)路、西京(大同府亦山西)路、河北东(大名府)路、河北西(真定)路、山东东(益都府)路、山东西(东平府)路、河东南(平阳府)路、河东北(太原府)路、东京(辽阳府亦辽东)兼咸平府路、北京(大定府亦辽西)兼临潢府路、秦凤(凤翔府)路、熙河(临洮府)路、庆原(庆阳府)路、京兆府路、鄜延(延安府)路、上京(会甯府)路”97。然後,就是“十七路”之一的“西京路”,早在蒙古军经略的最初,就已被视爲“东、西二路”。《元史》卷一五○《石抹明安传》:“太祖七年,帝欲休兵於北,[石抹]明安谏曰:金有天下一十七路,今我所得惟云中(山西)东、西两路而已”96。至於“假称”的说法,从单位等级明显、莅职长官爵位升迁来看更难以成立。而大蒙古国时期地方的“监察”机构,似乎也只在这一行政层次设置98。
  注释:
   85 页一○。
   86 北京,中国书店《海王邨古籍丛刊》影印光绪刊本,页七○三下。
   87 页六上、下、二下。
   88 台北,新文丰出版公司《元人文集珍本丛刊》影印至正刊本,页二八○上。
   89 页二九五七。
   90 页二九六一。
   91 页一四下。
   92 东京大学出版会刊本,昭和四十八年,页一五一、一八八。
   93 页二上。
   94 页七上。
   95 页一五下。
   96 页三五五六。
97    台北,成文出版有限公司《中国方志丛书》影印原刊本,页九八七、九八八。
   98 《遗山集》卷三○《赵氏新茔碑》,页八下:“己丑岁(太宗元年),改[赵振玉]河北西路按察使”。
上一页  1 2 

分享给小伙伴们:
本文关键词: toux 候补委员
大蒙古国的行尚书省和札鲁花赤:如果本文侵犯了您的权利, 请联系本网立即做出处理,谢谢。
当前位置:内涵网名网 > 名字大全大蒙古国的行尚书省和札鲁花赤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上一篇:家当
下一篇:没有了
大蒙古国的行尚书省和札鲁花赤相关文章